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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司法正义与法律赋能
在法律与社会之间——塞拉利昂的赤脚律师及其提供的基本司法服务
  序言
  “开放社会正义行动”(OpenSocietyJusticeInitiative)是“开放社会研究所”(OpenSocietyInstitute)的一个分支运作机构,致力于在全球推进获得司法正义的可能(accesstojustice)。我们与当地行动者合作,支持广泛的行动方案,以发展开放社会所应有的法律能力。
  “正义行动”出版这本关于塞拉利昂赤脚律师(paralegals)∗之服务的书,原因在于,我们相信这一经验具有显著意义,并且是可复制的。在法律教育和法律代理之间,这正好是一种大有可为的法律赋能(legalempowerment)∗∗路径:基于社区的赤脚律师项目,填补了另外两个赋能策略之间的空白地带,亦即成本较高的以律师为主的策略和比较粗浅的对平头百姓的普法策略。正如“为公义而起”(Timap/StandupforJustice)——“正义行动”在塞拉利昂的合作伙伴——的案例所表明,赤脚律师模式将法律知识和技能与更灵活、有创意的社会运动手法联合起来。赤脚律师之于律师和正式的法律体系,正如同赤脚医生(primaryhealthworkers)之于医生和正式的医疗体系:活跃于基层一线,运用多样的工具、手法,成为必要时辅民众和专家交流的力量。如果赤脚律师运用得当,契合于其运作的环境,将有可能综合现代与传统的实现正义的多样路径,并在法律与社会之间的裂谷上架起桥梁。
  在非洲、南亚和东亚、拉丁美洲、欧洲和北美的不同地带都存在赤脚律师项目。在南非,1960年代出现的赤脚律师项目,曾经为那些有色族群提供重要帮助,使他们在种族隔离体制的拜占庭式法典(Byzantinecodes)下,保护自己生存下来。自1994年起,南非的赤脚律师开始关注养老福利、艾滋病人权利、劳工问题、基于性别的暴力以及土地赔偿等领域。类似的基于社区的赤脚律师活动还可见于非洲南部的其他地区,包括津巴布韦、纳米比亚和赞比亚。
  许多赤脚律师是全科式的人物,要应对其所在社区五花八门的司法正义诉求,还有一些则专长于特定的法律议题或方法。菲律宾的赤脚律师与农民组织卡萨玛(Kasama)合作,努力帮农民兑现土地改革立法中的承诺,包括从佃农(sharetenancy,与地主私有对应——译者注)转为土地租赁者(leasehold,土地国有但由农民使用——译者注),以及恢复到农民依法享有全部种植收成的做法。在孟加拉,1970年代末成立的马达里布尔法律援助协会(MadaripurLegalAidAssociation)运用了一种修正后的传统纠纷解决办法。他们培训的村级赤脚律师与当地的调解委员会合作,以实现村内纠纷的和平解决,这些赤脚律师还会将一些罪恶昭彰的刑事案件递交给正式的法律部门。
  马拉维的赤脚律师咨询服务(ParalegalAdvisoryService)致力于帮助刑事羁押人和囚犯。这些赤脚律师获得了马拉维司法系统的认可,开办了一些关于羁押场所内的权利和程序的教学诊所。他们帮助审前羁押人填写保释申请,联系可以作为担保人的家属。他们还会直接与警察、检察官会面,讨论案件,大多数时候会成功地帮羁押人获得保释,乃至在证据不足的时候获得开释。  当前这些成就,只是全世界赤脚律师项目的一个简略例证。考虑到这些成就不可限量的多样性,社区赤脚律师(community-basedparalegals)与普法和律师主导的法律援助相比,在法律学者和人权与发展研究机构中所获得的关注程度还很低。赤脚律师尚未被广泛当作运送正义之策略的重要组成部分或者达成司法改革和发展的要素。对于赤脚律师项目的支持过于零碎,而且是临时的,其赞助通常来自国家层面的“治理”或“社会发展”项目,而非系统的、广泛的设计。

  “正义行动”坚信,赤脚律师项目对于任何司法体系而言,都是重要而有效率的组成部分。但是要实现其潜力,还需要更多的、特别是长期的投入。“正义行动”得以在“为公义而起”的成功项目中略尽薄力,与有荣焉。我们希望这份来自塞拉利昂的报告,能够引致更多人支持“为公义而起”以及全世界赤脚律师项目。

       译者:丁鹏,武汉大学公益与发展法律研究中心项目主管。

       原报告“Between Law and Society:  Paralegals and the Provision of Primary Justice Services in Sierra Leone”

       下载地址见:http://www.soros.org/reports/between-law-and-society-paralegals-and-provision-primary-justice-services-sierra-le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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